若不嫁,你还能灭我满门?!”她倔强的昂着头颅。
“不是的。”李永邦张口结舌,慌乱的组织语言,最后吞吞吐吐道,“其实是崔先生在朝廷供职,若是牵连到我与你的婚事中,只怕前途尽毁,如此不算,还有可能丢了性命。”李永邦对着她真可谓是苦口婆心,最重要的是,他已经尽可能的婉转了。
上官露不傻,听完了李永邦的说辞后整个人僵立不动,石化了一般,呆呆地,没有一丝活气。适才的脾气也一下子都不见了。她想过很多种可能性,唯独没想过崔先生是有公职在身的,这样一来,和朝廷对着干岂不是自毁前程?她懂得。女人和仕途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多少戏文和典故里都有,上京赴考的士子去之前与你山盟海誓,去之后一朝鲤鱼跃龙门,过往的情义全都烟消云散,食言悔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