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表情,道:“殿下是相信她不相信我,对吗?”
李永邦心中无限感慨:“连翘,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你…....你究竟是谁…….哪个样子的你,才是真的你?”
驿馆后面的树林里人烟稀少,夜里乌鸦从头顶飞过,无端添上了几分阴森。
人可以隐藏的无声无息,但鸟儿不会对于人类的动作毫无反应,鸟扑棱着翅膀,便意味着四周的树上都有人躲藏。
连翘突然后退一步,使自己的身影没在幽暗里,看不清她的表情,只剩下她凄凉的声音:“殿下,你来见我竟然带了侍卫?你是准备要杀我吗?我怀了您的骨肉,一路上风餐露宿就为了来投奔您,却要承受殿下无端的猜测和指摘,早知如此,我情愿当日没有遇见过殿下。此刻也就不必为自己夹在国家与情爱之间为难。”
“如此说来……”李永邦看着她,“你这是承认了?承认你是高绥派到我身边来的细作?”
连翘避而不答:“可我对殿下的感情是真的。”
为了取信于李永邦,她大跨一步上前,任由自己暴露在侍卫们的射杀范围里,几近歇斯底里的喊道:“为什么你情愿相信那个认识没多久的女人,也不愿意相信我!我才是和你共患难的!就因为那个女人长得比我年轻漂亮?是吗?”
李永邦摇头:“我只相信我看到的事实,连翘,把解药交出来。”
“把解药交出来,我就放你走。”
“我若说不呢?”连翘决绝道,“我就是要她死。”
李永邦长叹一声,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