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吩咐府中的家丁送崔先生出去,一头又让巧玲拿了书信去烧个干净。
李永邦回来的时候见她在园子里,说得好听叫赏花,说的难听就是吹风,脚边摆了一盆炭,烧的只剩一些余灰,他急急忙忙走到她跟前,替她系紧了披风的结,叮嘱道:“才刚好些怎么老往外跑,就不肯在屋里好好呆着。受冻了又要病。”
“我才没有那么脆弱。”上官露狡辩道,见李永邦瞄了一眼那炭盆,便道,“适才崔先生来过,你又和他吵了?”
李永邦一提这个就来气:“我与他皆是男儿,公事上有分歧实属自然,他一有不称心的就上这里来告状算什么意思。”
上官露道:“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他也没跟我说什么,无非就是让我劝劝你,早些做决定,虽然我也搞不清楚他要你决定什么。”
李永邦将她领回屋,道:“他要我将高绥一举歼灭,不留一个活口。”
上官露一怔:“这不像是崔先生的风格,他……”上官露默然垂首,顿了很久才抬起头道,“他向来是个温和的人。”
李永邦轻哼了一声:“看来你对他了解的还不够深。对了……”李永邦任由下人替他抹干净了手,斟了杯水喝完后,道,“我也有话对你说。”
上官露‘嗯’了一声,狐疑的望着他。
李永邦艰难的启齿道:“我,我知道崔庭筠想什么,他是怕高绥人死灰复燃,过几年再滋扰边境,又生出事端,所以才急着一网打尽。我可以理解,但是……”他深吸了口气,“作为天机营的尊主那么久,崔庭筠在朝中很有些威望,他起一个头,底下的朝臣附和的不少,我担心连翘,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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