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也不足为奇了。”
“都是遗传啊。”
苏昀按下心头的震动,噗通一声跪下道:“陛下开恩,微臣糊涂。”
苏昀将头抵在地上,重重连磕三声:“陛下,是微臣教子不严,令他犯下这等过错,如今他已痛改前非,但往事被人捏在手里当做把柄,微臣也是不得已…..微臣不求陛下开恩,但求陛下留犬子一条性命。”
皇帝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似乎一切早在预料之中。
上官露幽幽道:“苏大人,您是两朝元老,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而今年事已高,也到了该致仕的时候了吧?”
苏昀道:“是,微臣谢陛下与皇后娘娘不杀之恩,微臣愿意辞官故里,从此不问庙堂之事,只求陛下不要连坐小儿。”
“他还需要连坐?”皇帝双眼发青,显然睡得不好,暴躁道:“滚吧。”
苏昀哭丧着脸,刚要退下去,却被上官露叫住他,道:“苏大人,且留步。本宫还有几句话要说。”
苏昀面色灰败,躬身道:“娘娘请讲。”
“苏大人,你的得意门生许光霁,原姓段,是延禧宫罪妇本家段氏一族的养子,因是领养的,故而改姓为许,你替他更名光霁之后,一般人就更不知道他的过往了。但这不代表本宫查不出来……”
苏昀神魂俱震:原来……原来皇后什么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