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在雪地里的脚步声。
有沉重的呼吸声。
有三个人。
他们正向着这个山坡上走来。
裴蓦并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于是先按兵不动。
北风呼呼刮过脸部,似针刺刀割。
远方的雪地里有三个狼狈的人影艰难走来。
他们裹着又厚又旧的土衣裳,头上戴着遮住了大半张脸的毡帽,只能从身形判断出,这是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他们来到山坡上的茅草屋前,长的最壮的男人伸脚踹门,粗噶的声音朝着门里面大喊,“小哑巴快点来开门!”
那个蒙着头脸的女人已绕过高至人头的大门,到旁边不及大门高的篱笆前,探头往里看了。她啧啧两声,说话时的雾气喷散在风雪里,“我这闺女还挺勤快,瞧着一院子的柴禾,能烧一个冬天哩!”
“可惜长的丑。”另一个个头较矮的男人瓮声瓮气的说道:“要不然还能卖出去,给俺换个媳妇。”
“轰!”
踹门的男人一脚在门上踹出个窟窿,脚卡在了窟窿里。他骂骂咧咧着,一边扶着门把腿□□,粗砺的手掌触到结冰的门,冻得他直抽气。
“该死的瘟货!老子叫那么大声,你是哑了不是聋了,不知道出来给老子开门吗?”
那女人道:“别是饿死在屋里了吧?老寡妇死那么久了,她一个丫头片子还是个哑巴,知道怎么过日子吗?”
矮男人道:“死了正好。这院子里的柴禾归我们,东西是我们的,房子也是我们的了。”
“轰!”大门四分五裂。
三个人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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