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脚下僵住,望了望四周。
这是亲王府,萧煜的身份摆在这儿,萧独怎么说也不能明着抢人。
半晌,我听萧煜笑道:“太子说什么?臣听不懂。”
“本王不想与你起争端,但皇兄若执意装傻,本王就为难了……”
“太子可真把臣搞糊涂了。这是臣的府邸,臣怎么不知道,来了什么人,又多了什么物件?”
“皇兄,人你留不得,东西你也留不得,留了,要惹祸上身的。”萧独压低声音,我却听得一清二楚,“是我的,就是我的。”
“若臣,执意要争呢?东西,臣倒不清楚,这人么,却非池中之物,留不住的。”
“那我们拭目以待?”萧独直起身来,“皇兄,好自为之。”
我在一旁听他二人对话,只觉暗流汹涌,硝烟滚滚,只觉心绪起伏不定,见萧独走出林苑,便往暗处退了退,但见他刚到走廊,身子竟歪了一歪,倒了下去。我不禁愕然,想起上次萧煜交给我榲肭的事,担心是萧煜在酒席上下了毒,疾步走去察看。萧独被一个家仆翻过来,他一咳,嘴角淌出一缕血,真像是中毒之兆。
“快扶太子进屋,传太医过来看看。”
听见萧煜声音,我心下生起一股无名怒火,搭了把手,将萧独扶到一间卧房中。不多时,太医便已赶来,我恐萧煜指使太医对萧独下毒手,便守在房内。而太医只是把了把脉,并未对他施针或行其他救治之法,只道并无大碍,是心焦气燥,上火所致。
我不放心,待太医离开,又走近,亲自替他把了把脉。
俗话说,久病成医,我这几年也算对医术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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