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渡,我在河堤上布下箭阵,又分一部分兵力渡河,埋伏在对岸,伺机从后方突袭,将魑军逼入河中。
乌绝王来势汹汹,成败在此一战,我万不可掉以轻心。
这夜,我辗转难眠。营帐并不保暖,双膝旧伤所致的风湿发作起来,让我疼痛难忍,饶是放了脚炉在毛毯里也不能缓解,想到大战在即,我索性召了李修与白厉二人进来讨论战局。
才与二人说上几句,便听外头传来警报的号角。
“魑军来了!”
白厉掀开营帐,我眺望对岸,见火光在山野间若隐若现,忙命人替我穿上盔甲,扶我到堡垒之上。火光渐渐蔓延四散,黑压压的蛮人大军如蝗虫一般袭来,却在河岸百米开外停下,列成盾阵,似乎并不急于进攻。那军阵之中有一巨大的刀轮战车,上方坐着一高大人影,我猜,那就是乌绝王。
我吩咐道:“把鹰眼取来,朕要看看这乌绝要玩什么把戏。”
鹰眼被递到手中,我眯起眼透过镜筒望去,只见乌绝一身狼皮大氅,身材精壮非凡,脸上掩着一张似妖似魔的黄金面具,他斜靠在车座上,正在抚摸足下一只雪狼的头,给它饲食,那姿态慵懒又狂妄至极,全然不将对岸五万大军放在眼里。
我冷哼一声,心道,粗野蛮人,胆敢挑衅。我挥了挥手,命人龙椅抬起来,使我能居高临下的俯视他,乌绝亦抬起头来,狰狞的黄金面具映着火光,像是在笑。满含轻蔑与戏谑的笑。
我心下甚为不快,拔过身旁的冕帜,掷臂一挥。
震天动地的喊声中,乌绝悠然站起身来,足下雪狼抖了抖毛随他站起,仰天长嗥起来,霎时狼嗥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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