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那枢密在死前给我通过驿站送过信!”
兰茵心惊。她虽料到临清可能与冤案有关,但下意识总是在替他开脱,觉得他本性纯良,不会做这等伤天害理之事。但祁昭所言又是字句分明,条缕清晰,且一切都是在她眼皮子底下发生,合乎情理。她只觉临清似乎踏在了一片污浊的泥淖之中,正眼睁睁地看他洗掉了从前的霁月清风,往音邪恶劣里陷。
祁昭蓦然站起身,望着窗外若鹅毛纷呈洋洋洒洒落下的大雪,破开嗓子将外面的小厮叫进来,让去请他惯常养的几个心腹来,遣他们往益阳走一趟。
比起卢楚的伤天害理,他更害怕另一件事,这样的手笔,何其熟悉,就像是出自赤枫招一样。
他心里七上八下,回了屋里,又把外面罩着的绣裳脱下,刚要往柜子里一扔,兰茵忙抢过来,给他顺着纹理叠整齐了,妥妥帖帖地放进柜里。
祁昭觉出些冷,拉了兰茵的手将她拖去榻上,扯过棉被给两人盖上。
棉花软濡,暖暖地裹住,掌心里的那一点冰凉也渐渐驱散。
他将胳膊搭在兰茵的胸前,有些低迷地问:“怎么办?”
是呀,怎么办?卢楚与他们二人都有交情,且交情匪浅。这一些事情的根源本就是他被贬谪出京,可他是因为什么被贬谪出京?还不是因为他们两个。
兰茵一时也回答不出来。
可巧这时外面有了响动,淑音在窗外亮着嗓子朝里喊:“郡主,您可醒着?”
兰茵当下便要从榻上起身,起到一半被祁昭摁了回去,他紧缠着兰茵,又转头朝外面喊:“有什么事,说吧。”
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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