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你也知道现在布票很难买到,如果有细布,我还想弄点来做小裤头跟胸衣……”她说的实在是太诚恳,大婶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
要说余敏装起可怜来还真是可怜,那个年纪,估计比大婶的女儿还小上一截子,哎哎凄凄的诉了很久的苦以后,大婶终于点了点头,从库房里面扒拉出来一包纯棉的白色碎布头,大大小小的都有,余敏反正也是做鞋垫,也不挑,弄了一大包,都装到军色的书包里面去了。
看见余敏娴熟的挑东西,大婶忍不住问:“你这么大一点,会做鞋底?”
“我从小就喜欢搞这些。”余敏说。
大婶估计也能看得出来这姑娘是知青,也知道背井离乡的不容易,自己也没有布票,只能来厂找好一些的碎布,反正这些布头也是废品,厂里是不管的,她叹了口气:“你也不容易,这些布就收你五毛钱吧。”给了她一堆粗布的布头,另外还饶了一把纳鞋底的麻绳给她。
何小丽对五毛钱也没什么概念,但还是抢着付了钱。
“这怎么好意思。”余敏低声在何小丽耳边说:“我不要意思白要你的钱,到时候做好了送你两双鞋。”
嘿嘿嘿,何小丽就是这样想的,大家礼尚往来嘛,她有点钱,余敏刚好没有,但她会做手脚也不爱闲着,又搭了个顺风车。
“那我就不客气了啊。”何小丽这样说,如果可以,最好弄一双给付欧,干脆等下去供销社买鞋面,她就把鞋面的布票和钱掏了吧,上次李书记给了她两尺的布票还没用掉。
余敏不知道她内心的小九九,在一旁收拾布料的时候简直乐开了花,这么多的碎布头,可以做十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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