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这不近女色的病?”
卫悋脸上全是好奇的神色,丝毫不在乎自家爷变黑的脸。
“卫悋,看来你是很闲?正好,虽然北曜已经臣服,但边关之地,需人严守,以防西凉和南涟趁我国大战刚歇之际,举兵来犯,随卞一人我还是有点不放心,你就去他那报道,一起守在边关好了。”
应飞声坐在椅子上,神情惬意,好像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一般。
卫悋也顾不得腰疼了,一张脸皱成了苦瓜脸,讨好道。
“随卞一人绝对够了!他是什么人!他可是东漓十大战将之首!有他在谁敢来犯我东漓,我就算了吧,呵呵。”
应飞声挑了挑眉,“哦?他一人就够了?那你呢?我参加赏菊宴是为了……”
“别,爷你别说了,你是什么人啊,谢侯府的帖子你愿意赴约是他的福气,赏菊宴你想去就去,我还有事,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