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磅礴的气势。
有句古话叫字如其人,其实画亦如此才是。
待应飞声画好,他也不用黎清清提醒,将夜光粉倒入颜料,调好了颜料就往上涂抹,按得正是黎清清当日画的那副木棉花图所用的颜料。
直到应飞声完成所有的步骤,黎清清从他手中接过毛笔,在画中的空处画上了一处亭子。
亭子下一男子侧卧树下,花瓣纷飞间,有不少都落在他的发间。
他神情慵懒又带着几分惬意,看向木棉花树的眼神,满满全是柔情。
画完黎清清混着夜光粉上了颜色,给那画中的男子身上的衣物,上的是红色。
应飞声看着这幅画,抿唇不语,这画中人正是他,而且是,唯一一次穿红衣的他,应飞声还记得,那天的红衣是她帮他挑的。
“你忘了,我那幅画中的你,是没有用夜光粉的。”应飞声出声提醒道。
“我知道。”黎清清没抬头。
“你的那幅画,白天是美人赏花图,晚上是木棉花图,而我,白天晚上都只想要美男赏花图。”
应飞声没说话,眼睛却盯着黎清清的眉眼,恨不得将她揉进骨子里。
她也许不知道,每当她说出这般在乎他的话,总是让他万分欣喜,又满腹愧疚。
这么好的她,做了那么多错事的他,有什么资格拥有?
“好了,飞声,你帮我裱好,我要挂闺房。”黎清清笑眯眯出声,显然是对这幅画很满意。
“好。”应飞声点头,小心翼翼的将画收起来。
“一下午都在这后院里过了,你不饿么?我们回去
第210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