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嘉年应了一声,想揉揉眼睛,去揉的时候忽然发现手指上多了点什么,差点膈到眼睛。
她愣了愣,低头去看,是戒指。
她的左手无名指上多了一枚钻戒,钻戒那么漂亮,钻石很闪很大,看得她心情复杂。
她深深地望向夏经灼,他侧身靠在车椅背上说:“既然结婚了,就要戴戒指,因为孩子的原因,我们暂时不办婚礼,但戒指还是要给你。”
江嘉年红着眼睛摩挲着手上的钻戒说:“你什么时候买的呀,你最近不是一直在忙工作……”
“飞西雅图时停了几个小时,在那里买的。”
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
又酸又涩,还带着浓浓的幸福感。
江嘉年觉得很惭愧,握着戒指难耐地对夏经灼说:“对不起,我没有准备给你的戒指,我真是不负责的妻子。”
夏经灼对此只是笑了一下,抬起手给她看说:“没关系,我买了一对儿,你有,我也有。”
江嘉年看着,眼泪就掉了下来,有些话到了嘴边,几乎就说出来:“经灼,其实我今天……”
夏经灼眼头一跳,轻轻地“嗯?”了一声,江嘉年看着他的脸,想起道别时夏渊近乎于恳求的神情,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直接起身想去抱他,但她高估了自己,她怀孕已经四个多月了,想要越过档位去抱人显然不太可能,笨重的身体起来之后又倒了回来,还不小心撞到了头,眼泪流得更凶了。
夏经灼看着她的眼神一点点变成无奈,倾身上前柔声询问她疼不疼,责备她太不小心,还以为现在是以前,动不动就乱来,江嘉年越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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