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就把话放在这儿。以后,有这位林大爷在,你就别叫我出来了。我人老了,还是少走动为妙。”
那位办聚会的张老板一听,马上就站起身来,连忙作揖道歉。“吴老,您看您这是说得哪里的话。是我小张眼拙,这次这厂子没看好。这位眼生的先生,也不知道跟谁一起混进来的。吴老,您老可千万别跟我这小辈一般见识。下次,我单独做东,请您务必赏脸。”
吴老却叹道:“古玩这个行当,有人是真藏家,因为喜欢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乐得买回去收藏。有些人连看都看不明白,偏偏装得跟文化人似的,做得不过是低买高卖的行当。这些人也敢自称藏家?当真是可笑至及。恐怕连自己卖的东西,真正价值几何都不知道吧?”
吴老说完这句话,拂袖而去。
他在京城古玩圈里地位超然,年轻时虽然遭了不少罪。到了老了,却因为眼界老道,人脉又广,深受上层人士的追捧。
偏偏,这人是很看重谢三的本事,跟谢三也是忘年交。
平日里,谢三总是随口对客人说,我看不准这个,你去找平安里的老吴看看吧?他偏爱瓷器。
实际上,那些人连吴老家大门都未必能进得去。
姓林的这个外来者,今天当着吴老的面说谢三坏话,简直就是自找不自在。而且,吴老这一走,住在安民巷的詹爷和饺子胡同的老赖也都站起来了。
两人也纷纷跟张老板告辞,他们脾气都比较好,也没说什么让林姓港商下不来台的话。
詹爷性质冷,少言寡语,偶尔看向林姓港商,那眼神就像一把冷刀子,看得人一阵刺骨的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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