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射出去,不然匈奴近了就只能徒手拼杀了。
“要不,你移近到三米处?”司马孝仁小心翼翼地提议,见表哥脸发青,马上改口:“这样吧,十米!”可恶,他上辈子去射击场玩过枪,虽说做不到满环,但八环以上还是没问题的,本来以为射击的经验能帮助他在射箭上百发百中的,特么的完全不同啊!至少拿枪的手不会像现在这样被弓磨出血泡来。
一旁悠哉喝茶的宁惊涛向苏洛招招手:“阿洛,别生气,来喝杯茶。你得知道这世上不是谁都是天才的。”唉,小七没有当纨绔的本钱啊,想当初,为了当一个做了坏事随时能逃还能找人顶锅的绝世纨绔,阿洛天天练武,他天天研究三十六计学怎么阴人,小七啊,还嫩了点。
苏洛一屁股坐下来喝了一大口茶补充口水:“小七被耽搁了,君子六艺根本没学多少,宫中不管多差劲的皇子都能猎一两只野鸡,小七这样的,野鸡傻乎乎站着不动他都没本事猎到。”
宁惊涛安慰道:“咱们不是说好韬光养晦的吗,他这么怂,别人更不可能将注意力放在他身上了。”
“那也不要给人留下废物的印象啊。”苏洛想了想,觉得不对:“老宁,你怎么替他说话了,难不成他笛子学得很好?”
宁惊涛有些心虚,七皇子其实笛子啥的也没多大的天份,就胜在曲子新颖,尤其是昨日他特意唱的“十八摸”,简直太得他心了,这曲子从未听过啊,不愧是画出绝世春宫图的隐当先生!宁惊涛有时庆幸七皇子还小,若是等两年他长大了,一块去青楼,那些姑娘们眼睛还看得到他吗?
“咳,小七虽然不擅长乐器,但作曲上极有天份。”宁惊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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