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把病治好,将来也要念医科,要当医生,帮那些跟他现在这样有困难的人。”
“很远大的理想。”韩略说。
关忆北笑了笑,说:“其实我们做医生的,有时候并不希望别人走跟我们相同的路。我们这个职业,都以为是技术活儿,但却是实在的体力活儿。就像流水线上的工人,一台手术跟着一台手术,一个夜班接着一个夜班,只要临床有病人就不能休息,不敢生病,怕病了查房传染了病人,全年无休,没有节假日没有加班费,还要处理医患关系。还会失去一些重要的东西。”
他朝她看了一眼,几分复杂。
莫羡的手指收紧,装作没发觉他的眼神,扭头问韩略:“你把车停在哪儿?”
韩略微微一怔,随即便心知肚明,可也没有点破,回答:“我停在路边了。这时候估计已经被警察贴了罚单。”
“也许你运气没那么差。”莫羡说,低下头,看果篮里的葡萄探出了篮子,弯腰过去把葡萄扶了回去。
“医生都很伟大。”韩略说,“尤其是国内的医生。”
关忆北把视线从莫羡身上抽回来,冲韩略呲牙一笑,说:“谈不上什么伟大不伟大,能救的,就一定要救,仅此而已。”
说完关忆北抬头看了眼病房的门牌,说:“到了。”
三人走到病房门口,见里面有三个床位,正对着门口的床上躺着一个男孩,正在小口小口地吃一片西瓜,他的妈妈在给他擦下巴上沾的西瓜汁。见男孩竟然在吃东西,关忆北立刻瞪了眼。
男孩的妈妈一见到关忆北,立刻把西瓜从男孩手里夺下来,被晃这一下男孩就被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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