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好吧?我可以拒、拒绝么?”
她的声音变成了哭腔,大眼睛里的清澈泉水也流了出来,滑落到她的如同牛奶般白的腮边,如梨花带雨一般惹人垂怜。
虽然不知道被魂魄寄生会有什么坏的影响,但是小鸥本能地觉得很别扭。
她联想到以前听到的有关夺舍的传说,又回想起《寄生兽》这出电影里的情节,就更觉恶心和恐惧了。
不过,对方那淡定得让人蛋疼的、我吃定你的语气和不怒而威的摄人气势让她连发飙的勇气都没有。
烛龙的一魂一魄(姑且称呼他为烛龙)闭上双眸,“当然不可以拒绝。我说完了,你可以走了。”不管是他的人还是他的声音,都仿佛不吃人间烟火似的。
一万匹草泥马在小鸥的心上奔腾而过。
她张口刚要表示反对,烛龙伸出右手,食指直指向她。
一阵浓重的倦意突然就袭击了她,让她眼皮都撑不开了,转眼间就昏睡过去了。
等她再次清醒、睁开双眼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还好还好,刚才是在做梦吧?幸好只是一个梦。
她是住在一个双人病房,旁边的病房是空的,这就相当于是她一个人住一个病房。
房门被轻轻地推开了,一位俏丽的女孩子蹑手蹑脚地从门缝里侧身挤进来。
她大约十六七岁的年龄,棕金色的微卷短发,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水嫩水嫩的,一双杏眼黑白分明、顾盼生辉。
她身上穿一件白色的网球运动裙子,更衬托得她整个人活力充沛。
她轻手轻脚地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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