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让,能照顾着王子些。我比岑季白还小,到了太学里头总不成让他来照顾我吧。但我可不管这些,我就是要同三哥去太学里头,反正我不想上族学。他们不答应也没有关系,只要我一哭起来,无论什么请求他们都会应下我的。
果然,父亲母亲很快就答应了,但三哥却不肯了。这时候我才知道,伴读只有一个,不会让我和三哥都去的。但只要不上族学,只要不背那些母亲念几句我就头晕的经史子集,就算三哥不高兴,我也要抢了这个伴读。三哥一直让着我,只要我想要的,都会让给我,这一次怎么就不行呢?
正月初我们家往梅山观景,我同三哥却都没有好心情。等正月十五一过,太学就要开始上课了,我不高兴,三哥因我不高兴,也不高兴了。
于是我闷闷地跑开,不知不觉间跑到清风观里头,老道士正在诵经,我听着听着就睡着了。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母亲就抱着我哭,说我将她吓坏了。后来回到府中,我听见母亲同父亲商量,三哥十三岁以后也不会留在宫里,但我不一样,王子在太学念书到二十岁,我也可以一直伴到二十岁,三殿下不用再换一个伴读。
……
我的确不用四更天演武了,但我同样要四更天起来,因为太学可比族学远得太多。该背的经史子集一点没少背,该学的骑射一点没少学。我闹着不要去太学的时候,父亲罚我跪了祠堂。大哥说,既然是自己要来的恶果,再苦也得咽下去。
三哥本来生我的气,但我被父亲罚跪的时候,他就来看我了。小时候的三哥可漂亮了,跟个小仙童似的。仙童哥哥偷偷给我带了点心来,又香又糯的点心。我本来心里头还有些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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