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药的时候都要尽量为自己配成甜的。”
林津仰着脖子将苦药一干而尽,明确表明自己不需要将药汤配成甜的。
林浔也成了顺带被关照的一员,苦着脸往甜汤里头加茶水,如此才不觉腻得慌,才能喝得下去。唯有宋晓熹能开开心心地将汤喝下,还要时习再给他盛上一碗来。林浔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你不觉得腻?”
宋晓熹托腮想了想,认真道:“是有些腻,可是干娘亲自下厨煮了这些,我想让她开心。”
林浔无话可说,只觉母亲更疼爱宋晓熹一些,不是没有道理。
林家人恨不得将林津重病的事传扬得满陵阳城都知道,就连一向连政务都丢开的夏王也遣了太医令过来诊治,有沈朗用药,那太医当然什么也看不出来,苦着脸回了夏王,说这位林三公子许是时日无多了,夏王便赐了林家一些珍贵药材。
如此,周夫人便更安下心来养胎了。
她还留着岑季白自然是以防万一,岑秋和虽然失了夏王宠信,但毕竟还是个年长的王子。还有新近得宠的上官缈,上官腾是夏王近臣,宠臣。若是上官缈再生下一个王子,那可就有些麻烦。
素馨告诉她,她这一胎是个男孩,等她自己的孩子出生,不管是岑秋和还是岑季白,都要给这个孩子让路。
因此,林津病重之后,岑季白往林府中跑得勤些,周夫人忙着调养自己,也无暇顾及他,更何况岑季白因为林津之事,还整日里忧愁着,于周夫人而言,倒是个乐子。
这日太学休假,岑季白又去了林津的小院,两人在窗边执棋手谈,林津有些心不在焉,岑季白多活了十多年,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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