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气得跺脚。
岑季白微恼道:“这林浔越发无礼了,孤去教训他。”自己也转身快步朝着林浔追了过去。
傍晚散了学,林浔照例接了宋晓熹往宫外散心。他这心,每天都要散一散,否则真是难受。而之后回到家里,还有位才女母亲考校功课,人生处处无自由。
两人坐在西北食肆里,林浔已是化气愤为食欲了,亲手切割羊腿,拿刀的样子十分悍勇。
宫里没有什么秘密,宋晓熹自然也听说了白日花园里的事,被他的模样逗乐,又有些不解:“你总跟那两位置什么气?”
林浔放下刀子,金属与瓷器相碰,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我就是觉着,如果我三哥在,看到那个什么周丹上官诗诗的,他肯定会不高兴。他不在,我就替他不高兴。”
不高兴还有替的……宋晓熹哧笑两声,劝道:“有什么不高兴的?初何哥哥身为储君,未来的夏王,许多事情身不由己。”
“有什么身不由己,”林浔立刻反驳,“你没见还有个虞国公主,是他上赶着派人去求亲?我看他左拥右抱,欢喜得很,没什么不由己。”
“明明不喜欢,还要去求亲,这才不由己呢。”宋晓熹摇了摇头,如果是他的话,不喜欢的人就可以不用答理了,岑季白不可以。
“他就是欢喜。”林浔重拾刀具,撸袖子割肉。“如果真的不喜欢,何必顾忌什么虞国,派兵打过去,让那帮子南蛮人跪地求和,年年上贡。”
“你……能用邦交解决的事情,何必动用武力呢。况且谁去打虞国,你?”宋晓熹把玩着小刀,刀尖直指林浔,笑道:“你们家还管南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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