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上官腾传令,留下人看守,岑季白一行便到了马场,换了马往仙子山而去。马场的守卫亦是糊涂,莫名看着年轻的夏王深夜里到仙子山骑了马远去。过不多时,又有一众禁军追来,喊着陛下遇刺,遭人掳走了。马场内巡逻的禁军便一起追了过来。
江平急得没法子,便也喊起来,说刺客在后头,让听到他传令的禁军保护夏王。一时间吵吵嚷嚷,乱乱哄哄,马场内的禁军不知道该听他的还是听后头追兵的。后头追的人是上官腾,众人见是执金吾将军,自然听他的,又往前头江平这里追来。
岑季白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借着月光,只是听到后头远远近近的急促呼吸。眼看他们绕过了仙子山,林津身子晃了晃,却往一侧歪倒去。岑季白慌忙勒住马缰,下马扶住林津。
“走,你快走……”林津有些说不上话,不停地喘息。
“你到底怎么回事?”岑季白心里着急,林津近些日子过于反常,先前只说是服药的缘故,到底什么药是会让人如此不适?
林津试着推他离开,无奈已是痛得脱力,推他不动了。
岑季白一把抱住他放在紫电鞍上,翻身上了马,便带着他一起往北而去。
仙子山这里已是陵阳城东北郊,远远地听到后头禁军呼喊,岑季白看着林津痛得面色苍白,下唇咬出血来,便知道是不能再跑了。急迫关头,一瞬间转过无数念头,也只剩下一个危险的主意。
他问素馨道:“这里的别院还能用吗?”
李牧虽然搬去城内,但他在城郊原是有两处居所的,一北一南,北边这座,岑季白记得,是离仙子山不远。若是素馨来得及为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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