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犬子。”老仆道:“是个不成才的,爱在外头混日子赌钱。”说到这里,便是气得长叹。
岑季白作出羞愧的模样,低下头去。
周坊看了看院子里栓着的两匹马,觉得不错,便令人上前解了下来。“庄户人家,养得起这样的马?”周坊似乎对两匹马很感兴趣。“莫不是偷了宫里马场的吧?”
岑季白看他目光在两匹黑马上流连一下,心里实在怕他起疑。转而想到周坊是个莽夫,便暂且宽了心。
“大人,这是小老儿家耕地推磨的马,全靠这两只畜牲养活了。”老仆解释道:“小老儿夫妇都紧着这两只畜牲,真是比儿子还好些。”
周坊不爱听这些俗话,摆了摆手,让人将那两匹马牵走了。
“大人,大人……”老仆显出不舍来,却不敢违逆他。只好送了这些人出门。
等人走远了,火把都瞧不见的时候,院中众人才算是松了口气。
“不该带那两匹马回来,恐怕周坊回过神来,要起疑了。”岑季白有些后悔,当时急着到这里,疏忽了。
他扶着林津往屋内走去,一边想着,这里不能久留,可林津这状况……
林津也知是自己拖累了岑季白,若非因他的缘故,这时候,岑季白其实往南也可,往北也可,是不必留在陵阳城郊提心吊胆的。他往床上坐下,平静道:“你走。”
第61章 仓惶
“你是不是该告诉我,你这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岑季白却是道:“都这关头了,还瞒着我?” 这才是最让岑季白忧心的事情,他们现在是要逃命,而林津根本连逃都逃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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