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初。”林津笑道:“你怎么不应我?”
岑季白仍是不应,只坐得老远地往灶里添柴,灶间火势熊熊,更灼得他心里慌乱又烦躁。
林津遂抬手在他脸上轻轻捏了捏,“是我不好,不该说那些话。”
岑季白侧了脸去,闷声道:“别拿我当小孩儿。”小孩儿才捏脸呢。
“小初,”林津仍是笑道:“不是拿你当小孩儿……”
“唉呀,糊了糊了……”沈夜拿着配好的一包草药,从外头跑了进来,慌忙退了灶中干柴。“全糊了,你……唉,你们闻不着吗?”
岑季白同林津这才注意到房中焦糊味道。
三人沉默着用了饭,岑季白找沈夜要了些干净衣裳,又弄了些热水与林津沐浴。等林津收拾干净,炉上的药汤也差不多好了。
林津左等右等,等岑季白自己也沐浴过了,正要好好盘问他,岑季白却又要往外头去。
“你去哪里?”外头已是黑尽了,林津实在不解。
岑季白总算是同林津说了句话,没好气道:“劈柴,晚间烧得多了。”
林津在后头笑了一回,轻声道:“你早些回来。”
岑季白顿了顿,回转身来看了他一眼,林津扶着门框,披散的长风教山风拂动了,轻飘飘晃动着。他想,林津此刻该是欢喜了……
“山里夜凉风大,进屋吧。”岑季白说了这话,便提着那只灯笼往柴房去。他渐渐隐没于墨暗中,林津望不见他了,他也望不见林津,只那屋子里有烛火的昏黄光晕,是暗沉的山间一颗小小的星子。
岑季白折了方向,往另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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