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得要死,也不想岑季白真是怪了他,与他生出嫌隙来。
但岑季白摇了摇头。
没什么可怪的,他只怪自己。
“真的不怪?”林津问得小心,又满是期冀的,渴盼的。
岑季白听他这样说,不觉勾了勾唇,连语气也缓和些,“不怪。”心里却想着,自是不怪你的,只怪那该死的得了你真心的不知是个什么东西……
是谁呢?呵,管他是谁呢,杀了干净……不,杀了他之前,得先让他落在美人堆里,失了三哥的心。最好是能教三哥亲耳听见那人嫌怨他,诸般嫌怨他。而后,三哥就不喜欢那个人了,三哥就能是小初的了……
“知道你不怪,”林津松了口气,却是叹声道:“……打小就傻气……”
“……嗯。”岑季白神思回转,不免也真觉得自己有些傻了。放着大好的机会不曾把握,白白让林津喜欢了旁人。旁人……但旁人又算什么,他一定比世上所有人的好加起来还要待林津好些。先前他是蠢笨得厉害,但以后不会了,再犯糊涂他就从摩岩山摔下去!
林津满腹愁绪在这一声轻“嗯”里倒消解不少,想着前事,数落的语句里带出几分怀念来。“可不是傻么……那时候……你还那样小,崖壁结了冰那样滑,我让你放手,你却不肯放开,也不怕一起摔了下去……后来有人来寻你,才将我们都扯了上来,你还冲我笑着,说几日后在太学里等我……”
岑季白不太记得这样的事情,听起来似乎是清风崖的事了,细算起来,三十多年了,那时候年幼,怎么可能还记得。
“其实……我也就是说说,我是真怕你放手。怕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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