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个人影子。禁军在城中龟缩,也是眼睁睁看着外头援军四处找人。
“莫非……”徐高虎擦了把冷汗,眼看着要到了五月,这冷风却是一阵一阵地浸到骨头里。
“不会!”林源厉声打断,去年十万北狄兵马可称凶悍,也没奈他何。“总是安顿在哪一处。”
徐高义同样担心,“能是在哪一处?”在村户里还好说,要是深山野地里,他们难找,国主也难出来。
林源也不知是哪一处,但思及二弟所说林津的事,便知道那两人走不远,以林津的个性,认定的事情,恐怕……他手指在地图上圈着点着,最后落在摩岩山上,“这里,有个鬼医?”
“这一阵子山上毒物太多,上去不得。”徐高虎十分头疼。
“这一阵子?”林源敏锐地捕捉到一些信息。
“听乡民说,这鬼医给死人治病,隔上一阵子便要召鬼,让那些死人活过来。这时候,山道上毒物便多些,这路是留给鬼的,活人不能进山。”阿金答道。
“无稽!”林源不信人能召鬼。“鬼还要路?”
“永宁侯此话可是不对,是鬼是人,都是要条路的。”岑季白解下斗篷,掀开帐帘走了进来。“人没路走了做鬼,鬼要是绝了路就要害人了。”
众人骇了一大跳,半晌没有反应。
林津也解了斗篷,看着众将惊讶的神色,得意地向着岑季白眨了眨眼睛。
营中众人回过神来,利落地跪了一地,这才算是定了心。岑季白半是好笑半是无奈,将斗篷递与阿银,道:“辛苦众将,平身罢。”
不是他非要吓人,实是林津在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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