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你们还真是……都指着我嫁不出去了?”林渡气结。
这个“你们”自然是包括了林津的,岑季白想着林津得意地问着林渡,问他要不要赐婚,要不要拿商铺来换一道赐婚的王命……实在可爱得紧。遂笑道:“二哥若有难处,弟婿尽几分薄力,也是常有的事。”
说了这话,他便往门口走去。既然出了宫来,就要去看一看林津,也不知他回到家里,是不是习惯。
“陛下!”林渡叫住他,缓声道:“小津性子不好,陛下担待些。”
怎么一个个都说林津性子不好?
岑季白回头看他,应道:“好好待我小舅舅,他性子太好,便宜你了。”
林渡也是止不住地笑了出来,再抬头时,岑季白已离了酒坊。
大年初一,陵阳城中许多铺面未曾营业,只荣桂斋做这几日走亲访友的生意,现做的糕点,熏得街面上香气缭绕的。
林津的口味岑季白自是晓得,林浔与他自小在一处,爱吃个什么糕点,他也晓得。至于林夫人,林津常与她捎些东西,岑季白在一旁看着,也留了些心思记住。再便是大将军林戍,好歹是从前一道北征过的,岑季白还记得林戍爱吃个大肉馅儿饼,爱拿个核桃酥下酒。
他本是想好了今日出宫,顺便往林府拜会,马车上便还备了南部刘英送过来的柚果,黄澄澄的甜香。这东西若是南方,倒不稀奇,但在而今冰封雪厚的陵阳城,倒实在稀缺得很。
按说林家虽不惧他身份,但他毕竟是君王,做这样一件节日里拜会的事情,林夫人是要惶恐了。不过惶恐也早惶恐成个习惯,若是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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