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季白喉结滚了滚,再滚了滚……即刻传了早膳来。
盛夏时令,膳房备的多是清淡饮食,但也备了王后钟意的烤物,一碟子箸头春,并些爽口的甜瓜。
等林津用好了,着实不必再用了,岑季白就跟撒欢的小马驹子似的,抱着他直奔到床榻间了。
待得事毕,林津是坐也坐不起来,捏着岑季白的脸哑声喊了两声浑蛋,又道:“明日是父亲寿宴,今晚不许胡来。”
岑季白不甘不愿地道了声好。林津瞪他一眼,有些气势不足,“再要胡来,以后就歇在外头书房。”
“书房?三哥……会不舒服的……”岑季白在林津水光润泽的唇瓣上吮了吮,又仔细想了想书房那张长案,长是够长的,宽度好像也够了,但不知道是不是足够结实……
谁说是要跟你一块儿歇书房的……
林津看他目中放光,就知道他没盘算什么好事,微微仰头,张口咬在他脸上。
“嗯……”岑季白喉中低吟,自家三哥从来不舍得用力咬他,齿关微合,轻轻碾磨着皮肤,疼痛半分没有,反而总是让他心旌摇荡了。
“三哥,”岑季白讨好道,“小初是看你想要才……”
“我……”林津气势有些不足,“……今晚不要。”
“好,好”。岑季白扶着林津起身,给他揉着腰身,“明晚我给三哥补上。”
林津迷糊了一阵才意识到岑季白那句“补上”是什么意思,软绵绵瞪了他一眼,也没什么威慑力,只又在他脸上捏了一把。
第二日,便是林府寿宴。
林戍天命之年,这一回是整寿,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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