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喜脉罢。”迟衡只有个五六分把握。
“本宫近来脾气不好,”林津补充道:“老想吃东西,犯懒。”
迟衡也是第一次见人说自己脾气不好时那么个荣幸又自傲的模样,顿了顿,晓得林津心里是有多大的期望,因此愈是不敢胡说。
岑季白也说了些林津近来状况,迟衡沉吟些许时候,缓声道:“这倒是,该有个七八分了。”
“可……他这般小,如何本宫近来总是嗜食不断呢?”林津不解道。
迟衡道:“后头日子怕有些难熬,倒是难用得饮食了。而今倒是正好,王后当好生将养。”他用词毕竟比沈夜顺耳。
“迟卿辛苦了,此后,每日晨昏请脉;王后饮食,你皆要过目,禁忌诸物,万不可有犯。”岑季白道:“途中或有不便,应急医药,迟卿要备着。”
迟衡一一应了,听得岑季白令他退下,这才进言道:“陛下,王后身子贵重,是否暂回陵阳?又是这寒冬腊月里……”
“不必。东厢另有医师沈夜,王后这身子,你同沈夜斟酌。”岑季白多嘱了一句:“他那人性子古怪,迟卿慎言。”
“臣遵命。”
迟衡劝不得这位陛下回返,心想着,那只能是自己一路上多多留心罢,这便告了退。
林津确是不愿回宫,若是回宫,又怎能见到颜无与鹤鸣每日上演的精彩大戏。鹤鸣要跟着沈夜学些医理,旁的暂且不会,只身边毒物多出不少,又是常常帮着膳夫杀个鸡鸭的。那样的美人撒娇轻嗔,讨要着亲亲抱抱,若是往日里,颜无绝不会辜负了美人,可鹤鸣那唇舌堪堪尝过蛇胆汁子,那纤细柔美的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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