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静可闻针。
“鹤小兄弟,”阿金作为郎中令自然陪护随行,此时看这情景诡异,连忙开口道:“那鸡,可杀好了?”
“……好……哦,好了。”鹤鸣回过神来,几步行至膳夫身边,接过一锅子热水,“我去外头除毛。”
颜无不时望一望鹤鸣离去的方向,终于拿定主意,打算跟上去看看。
“无忌,”阿金再次开口道:“你在此看护陛下与王后安危,我去外头巡守,可行?”
“好。”颜无便不再往外头去了。
岑季白给了阿金一个赞赏的眼神,不愧是他身边第一个得力的。
林津猛摇了摇头,想将方才那诡异的一慕从记忆中抹去。向小刀使了个眼色,小刀便只好去探一探颜无心思,问他道:“颜将军,你这是……这是记起鹤小兄弟了?”
颜无有些愣神,想了想,道:“他……其实也怪不容易……”按鹤鸣自己的总结,他是打小孤零零,身世堪怜。“你看他老是吃那蝎啊蜈蚣啊,好好的谁要吃那个啊,肯定是经常挨饿,饿坏了。”
这话对了一半,鹤鸣幼时的确孤苦,但吃虫子果腹,是暗营训练。种种极限艰难,暗营出身的死士比之飞羽军只多不少。而用鹤鸣自己的话说,其实虫子那滋味并不赖。
“他那般瘦小,偏偏又很能打,一定是常受欺负,不得不与人厮打,生生练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