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该认真的时候他确实很认真,特别是对待电影的时候。”
西奥罗德笑着安慰着马歇尔,说实话那天下午他找上门确实让他吓了一跳,而这个只比他大五岁的年轻导演也比他表面上看起来诚恳许多,更主要的是,哈莫尼自编自导的剧本,他描述的兔小子确实让他动了心。
“兔小子,别人都叫他bunny boy、bunny、rabbit……他没有一个确切的名字,但是正如你昨天说的,自由和随性,他就这样顶着一个粉红兔儿帽子,光着上身,穿着大裤衩和肮脏的大号球鞋,在整个电影里跳来跳去到处跑,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他是个和其他角色都不同的孩子。”
“他和小镇上的生活无关,仿佛游离于整个剧本之外,他不在乎被欺负,被嘲笑,他可以在暴雨天跟着一对极品姐妹在泳池愉快嬉戏,也可以在寒冷的细雨中独自坐在天桥上唱着歌对着底下的车撒尿。”
“但是他真的有那么洒脱自在吗?”在静静听着哈莫尼的描述过后,还穿着服务员衣服的西奥罗德沉吟片刻,突然笑了,“让他如此随性自在的原因是什么,是这个灾难般的现实,面对这种现实他选择了自由自在地放纵,这是潇洒?不,也许这也是一种麻木,对现实的麻木。”
“太棒了,完全正确!”哈莫尼兴奋地一拍桌子,“我知道你能懂,我知道,昨天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有兔小子的气质……不我是说随性的那一部分,不是指麻木,你懂我的意思……所以,你不觉得在这种情况下,他还带着一个又娘炮又可爱的兔耳帽子,看起来更加讽刺?”
“‘一个堕落到麻木的孩子为什么还要将自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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