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医生隐瞒病情的时候,赫尔曼可不认为这是什么好现象。
“恐怕你想错了,莱希特先生,你有‘禁忌’问题,例如,如果罗塞尔先生提到了你1995年的圣诞节,或者今年金像奖晚宴上你为何提前离开,你该如何作答?记者过于咄咄逼人的问题,就算是正常人都不一定能心平气和地应对,更何况你?”赫尔曼不由分说地摇了摇头。
“我认为你太小瞧我了,我的好司机。”西奥罗德笑了,赫尔曼不太明白他此刻笑容的具体含义,不过他能看出来这笑容背后是一个骄傲的灵魂,“如果我能哪怕是一丁点的被几个刁钻的问题击垮,我早就自杀无数次了。”
没错,如果他连记者们的问题都承受不了,上辈子,他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
西奥罗德这意味不明的笑容让赫尔曼皱起眉,随后他选择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这个房间身上。他看了一眼这房间里的布局,沉吟片刻,突然开始挪动那两个单人沙发,以及一旁玻璃茶几的位置。
也许在别人看来赫尔曼此刻的行为有些莫名其妙,然而西奥罗德却明白他到底在干什么。他之前的那个心理医生曾经告诉过他,环境对人的心理也有一定影响,特别是对于比较敏感的抑郁症患者。一个温馨惬意的房间布局总比一个刻板冷色调的房间更令抑郁症患者放松,而家具的摆放位置也十分有讲究,那位医生还专门带着几个装修工人,来到西奥罗德的别墅,先对他家的那些家具指手画脚之后,又大刀阔斧地将整个别墅装修了一遍。
赫尔曼此刻也是如此,他虽然无法将这深灰色的沙发换成一个明亮的颜色,但是他可以将这摆放角度显得过于逼迫的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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