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尔神色似乎有些躲闪,他又笑着转移了话题:“开着敞篷跑车虽然的确非常拉风,但是……大冬天开着敞篷车似乎有点冷?”
顿时,纳特尔的神情微妙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西奥罗德的纹身已经到了收尾阶段,大功告成后,鲍勃给西奥罗德留了个电话,他表示如果西奥罗德愿意出路费,他也可以飞到洛杉矶帮他纹身。
两人又从北拉斯维加斯转移到拉斯维加斯,在凯撒宫酒店定下两间单人房。纳特尔似乎对即将到来的二十一岁十分兴奋,总是三天两头地往楼下的赌场跑,虽然他只是看看,暂时还无法下注。
西奥罗德曾问过他,他是否想过在自己生日那天赶回洛杉矶和自己的母亲以及妹妹一起过,毕竟去年这个时候,他还在德州。纳特尔却很意外地表示,生日这种东西一生中有太多次,实际上他从来都不把这一天当做多么重要的一天,比起过这种无意义的玩意,他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做。
也对,他在他这个年纪,也是这样,从来不在意能和玛姬一起度过的生日可以用倒数第几来命名。有些事情,年轻的时候看是一个样,年纪大了,经历的事情多了,再回头看看时,又变成了另外一种样子,西奥罗德想想也就释然了。
在十一月三十日当天晚上,纳特尔整装待发,拿着自己刚刚从西奥罗德手中结算下来的工资,准备去体验一把大赌场的夜生活。而西奥罗德也做好了将最后醉醺醺的纳特尔扔回房间的打算,结果这时候他收到了一通电话。
“新电影?”这通电话毫无疑问是马歇尔打来的。西奥罗德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笨拙的系着领带。也许是见他一只手
第57节(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