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门边传来了敲门声,很轻,像是生怕打扰到房间内的人,要不是赫尔曼耳朵灵,恐怕他还听不见门外有人。
于是他放下酒杯,走到公寓门前微微拉开一条缝。看清楚来人后,他走出来,和上门,靠在门上,双手抱胸看着对方。
“我希望你的方法真的有用,你知道这不符合我从医以来所坚持的原则,波普先生。”赫尔曼说。
“你的原则就是答应你的患者你绝不会尝试救治他,并且还帮着他隐瞒病情纵容他吗?”纳特尔冷笑一声。
“不,我从来都不想看着我的病人走上绝路。”赫尔曼说,“如果那时候我不答应,恐怕现在他已经和我终止了合同关系,并且另找庸医。”
“比起让他因为无法演戏而病发,还不如让他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这在平时太过早熟的混蛋一碰到表演的事情就开始犯蠢犹豫不决,总得有人帮他做决定。”纳特尔说,叹了口气,“有酒吗?”
“你是开车来的还是打车过来的?”
“关你屁事。”
赫尔曼挑了挑眉,无奈地回屋给对方拿了一瓶酒,送给了鬼鬼祟祟站在走廊上的纳特尔。
纳特尔心满意足地对着瓶口灌了一大口酒,才说:“他现在怎样?”
“至少睡着了。”
“这样不挺好吗?你之前还扭扭捏捏犹豫个屁。”
“……我无法透露你关于我的病人的事,所以我只能给你一个忠告,如果他真的接了《搏击俱乐部》……你最好看紧他,有必要的话就到寸步不离的地步。”赫尔曼严肃地盯着纳特尔,“我是认真的,那个时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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