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斯里,已经没有多少人敢正面惹到他头上,他的消息网如同数不清的细线,串起整座混乱之都,并汇聚在纳特尔的手中。
几乎不用他多说什么,就会有人主动将车钥匙交到他手中,方便他在他的城市里活动。更不必说轻而易举地弄到大量之前无法想象的毒品,并轻而易举地嫁祸给那个惹错人的雷吉。
现在,也有的是人愿意为他入狱蹲几天,好好“照顾”雷吉。
只是纳特尔之前并不想将自己的这一面展现在西奥罗德面前。瞧瞧他演戏时的样子吧,当纳特尔在片场第一次近距离观看西奥罗德的表演,看到他为了演戏不顾一切,看到他那双无比明亮也无比漂亮的眼睛再一次流露出那种熟悉而又陌生的情感,纳特尔第一次意识到,站在片场灯光之下,镜头之前的西奥罗德,是那般鲜活。
他不应该属于纳特尔的那个世界,他应该只活在他的梦想里,而他,只需要为他筑起城墙。尽管当时的愤怒和急切让纳特尔失手揍了片场的工作人员,但也是西奥罗德的那次受伤,让他意识到这一点,而西奥罗德甚至可以为了自己的梦想,为了表演,不惜忽略那几近顽固的抑郁症。
时间证明了此刻的纳特尔过于天真,它让他渐渐发现,自己不再仅仅满足于抱着懵懵懂懂的感情简简单单地照顾这个自己照顾了近十年的少年,他不再满足于替他守好秘密,他想要更多,他想要他能对他敞开心扉,他想要他的信任,他想要他心底重新为他挪出一块地,一个就算无法代替表演,也能和电影并排站的位置。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始于那一天。他多喝了点酒,然后靠着浴室的墙壁,任由莲蓬头里温热的水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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