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趴在龑的肩上,透过他身上薄薄的一层衣服,将他身体的高温传递给龑。
他已经无法说话了,随着身体逐渐攀升的高温而来的,是他陌生的身体变化,这种在梦中已经习惯,在现实世界中几乎不怎么接触的反应,让他浑身僵硬,大脑一片混沌,根本没有听见龑的话。
龑扶着巽慕泷的手也开始发烫,男人难得一本正经解释:“你和我已经结缔了婚契,我们是合法配偶关系。身为我的配偶,用我的血可以保住性命,但是并不能彻底修复身体,真正要修复你的身体,就要做之后的事情,你知道的吧,在喝了我大量的血后,你的身体也已经告诉你了,之后我会对你做什么了吧。”
巽慕泷已经烧得晕晕乎乎,只能看见抓着他肩膀的男人嘴一张一合,至于说的是什么,他一个字也没有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