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
今年的除夕宴啊,她本是打算与他一笔勾销过往的,可他还是没给她机会,甚至连最后一句对不起都没对她说,就这么走了。
“四郎。”太皇太后背靠着棺木,眼角再次流出泪,自说自话,“其实这几十年里,不管你拒绝我多少次,说多少对不起,我对你始终一如初见,人老心不死。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忘了我们在一起的那些过往的,但我真的很不甘心,就算你转身爱上了那个女人,也该给我个公平竞争的机会,而不是把我拱手送给你兄长,你可曾体会过咫尺天涯的滋味?每次你带着她来出席宫宴,我便只能在一旁望着你,明明就在眼前,明明触手可得,你我之间却隔了伦理纲常的鸿沟,每一次见你,我都希望陪在你身边的那个女人是我,可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