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了,他倒是听到了大儿子刚才在后面还有一句,就问大儿子道:“上等是什么,说考的好吗?”
林泽终于找到听到自己话中重点的了,连忙走到他爹跟前,兴奋的说:“弟弟这次第一场考了上等,我在茶棚里听人说,一般能有一场考上等的,剩下几场只要没有下等,就一定能过。”
“你是说清儿有可能过县试?”林父瞪大眼睛问道。
“是啊,只要下面两场也能考好,不过弟弟第一场能考这么好,下面两场也起码能混着中等吧!我听别人说三场的难度差不多。”林泽猜测道。
林父顿时和林泽想到一块去了,说道:“清儿才学了这一个月,就能过第一场,还可能过县试,那要练上几年,岂不是有可能过府试和院试!”
“对啊,对啊,我都没想到弟弟这么有读书天赋,以前弟弟小时候就读书好,可是弟弟不想学,现在弟弟想学了,您说弟弟能不能中个秀才,咱家要是出个秀才,那可就光宗耀祖了。”
林父顿时眼前一亮,他爹是流民,后来又干了私盐贩子,就算他现在盐商,士农工商,商也是在最末位,也谈不上光宗耀祖,可要是他儿子能有个功名,哪怕是秀才,别人一提起来,也会说是,就是那个##秀才家的,这绝对算是光宗耀祖,就算他爹在九泉之下,也能含笑瞑目了。
林泽看到他爹动了心,连忙把自己从茶棚了听到的像倒豆子一样,给他爹复述一遍,说到兴奋处,还用手比划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