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姿态,但纪菀明白,这种效忠是审时度势的结果,是不稳定的。
白马寺作为佛门的核心圣地,处于洛阳境内,本来就无人可靠。他们有实力,可是放在洛阳太守纪泉眼里就不太够看了的,起码不会重要到能和纪泉谈这样苛刻条件的地步。
纪菀不同,她有这个命,如今却没有这个实力。
戒嗔:“ 您实在是太狡猾了,这个时候就以‘国教’许诺,是要叫我佛门赴汤蹈火啊!”
纪菀:“不至于,戒嗔法师收了了缘这个弟子,我便不能让你去赴汤蹈火,也绝不会灭了佛门的火种。”
戒嗔愣在当场,半响才能说出话来:“这种时候如此坦诚……我真是看不懂您。”
纪菀无意与他解释……话都说到这里了,戒嗔和尚这样精明的人,必然会好好保护了缘。
只要了缘没事,纪菀就可后顾无忧。
纪菀见到了缘的时候,他正在熬药,那是为山下耕种的农人们准备的。近来他研习医术,为人治病,偶尔能换来一些米粮蔬果,还给纪菀送过一次至太守府----那一段时间她正逢事务繁忙,许久没有来白马寺。
纪菀没有打搅他,去和尚屋子里转了一圈,出来之后笃定的道:“准备离寺游历了?”
和尚将药倒出来,抬起头轻笑:“神机妙算!”
纪菀翻了个白眼:“什么神机妙算,你房间里都放着包袱呢~”
和尚:“我房里是常常有包袱的。”
了缘常常也会去附近山林、村子出诊,有时候地方远的也要去个两三日,所以他的房里是常有包袱的。
纪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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