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无误的从他慌忙躲闪的眼神里捕捉到异样的情绪。
“都过去了。”他说着又喝下一口咖啡,却因为忘记放糖而苦得皱眉头。
“你最近怎么样?听说接新戏了,很忙吧?”片刻后,沈寂恢复如常,笑着问道。
“忙倒不觉得,只是有点累。”温言说着抬手揉揉额心,“最近总会做一些奇怪的梦,醒来后一头冷汗。”
“你太累了,应该给自己放一个长假,看你,脸色这么不好。”沈寂说着抬起手,用手背去摸温言的额头。
“我昨天梦见白筱了。”
沈寂的手猛地顿在半空。
而温言的视线就落在沈寂突然僵住的手上。
“是吗?”半晌后,沈寂问道,然后他的手十分自然的落在了温言手边的一张纸巾上,拿起来擦了擦嘴角。
“早上起来的时候,突然想起她那天跟我说的一些话,觉得很奇怪。”温言说着喝了一口咖啡。
“哪天?”沈寂跟着喝了口咖啡。
“就是她出事那天。”
“说了些什么呢?”
温言定定的看着沈寂,眼前的他俊逸而自信,笑起来的时候如同冬日暖阳。干净整洁的白色衬衫米色休闲裤,在旁边一幅幅充满历史与艺术厚重感的画的映衬下,令人惊叹的洁净与美好。
温言迟疑半晌,才答:“也没什么,不重要。”说着一边喝了口咖啡一边将目光移向别处。
两个人都沉默下来。彼此不停重复着喝咖啡的动作。
“对了,我一直有一个问题。”温言直到将杯子里的咖啡喝完,才重新将目光望向沈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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