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重复了一边,似乎在矫正猬的读法。
“桑萨斯?”
正确的理解让猬获得一个“用力压下揉头”攻击。
等她扶着一脑袋乱毛抬起头时,桑萨斯已经在沙发上坐下,他打了个大哈欠,双手交叠在身前,像是无骨的章鱼一样瘫软在沙发上,闭上了眼。动作看上去不太雅观吊儿郎当,但感觉应该是相当舒服的。
桑萨斯躺下没一会,客房的门被打开,从外面进来两个穿黑色制服的人,他们沉默的将地上打扮十分花哨昏迷中的人拖走,出去后,还很贴心的关上了门。
猬低头看着留在地板上的长长拖痕,她未来得及说出告辞的话。房间内,手掌拍在沙发上的声音响起,室内的野兽向她发出了邀请。
“过来。”桑萨斯用手轻轻拍打了几下沙发,直到猬走过去,又改拍了自己的腿两下才停止。
猬压力很大的爬上沙发,然后枕着桑萨斯的腿侧躺下。
在意大利的时候,猬也有太困倦跟桑萨斯一起睡的经历,只不过……被带着厚茧的粗糙大手梳理着头发是第一次,稍稍……有点奇怪。
不知道优怎么样了,也不知道市松怎么样了。
猬不安的卷缩起身体来,她就像是一只猫一样,在桑萨斯手指轻柔的动作下,发出舒适的呼噜声,眼睛闭上睁开反复几次,终于还是没能扛住睡意,沉入了梦乡中。夜已深,去夏日祭典路途的疲惫,再加上因绑架而高度紧张的神经,都在看到如记忆中凶巴巴的桑萨斯的时候慢慢崩裂,猬枕着桑萨斯的大腿熟睡了。
迷迷糊糊的时候,猬感觉有人进屋,给她盖上了薄薄的被子。
第45节(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