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听从。第二日,她们便雇了车马赶回帝都。时值冬至,一路都是厚厚的积雪,赶了十几天的路程,才到达帝都郊外。天瑶寒毒本就未清除,连日赶路,风餐露宿,又染了风寒,寒毒作,两人只好在郊外的客栈投宿。
客栈中大多是入京赶考的学子,天瑶才顿悟,月余之后,便是三年一度的大考,大翰虽逢战事,却没有将会考拖后。天瑶更换了一身素净男装,倒是偏偏士子摸样,住在小店之中,与几位进京赶考的士子相谈甚欢。其中一人名书生,名叫杜子墨,与天瑶最是相投,两人经常把酒言欢。
这杜子墨摸样清秀,的确文采卓卓,才高八斗,天瑶想,金科状元,大致已是他囊中之物。这杜子墨虽家世平平,却有一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子,那女子名唤月娥,是杜子墨的表妹,家中已无亲人,便一路随着杜子墨入京赶考,照顾他的日常起居。
这月娥极是聪明,亦或是女子与天俱来的敏感,她察觉到天瑶女扮男装,起初并未捅破,但当天瑶与杜子墨越走越近之时,月娥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了。这一日,天瑶午后在临湖小筑中品茶观景,月娥不请自来。
“司徒公子有礼。”月娥俯身一拜。司徒涵是天瑶此时的化名。
“月娥姑娘不必多礼,没想到姑娘也喜欢湖中精致,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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