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棵桃花树时,都难过不已,这桃花树明明就是……
令羽拍拍子阑的肩膀,二人心知肚明一切都回不去了,只能继续悉心照顾着这棵桃花树。
在他们忧心之时,他们万万没想到他们孤高伟岸的师父正在被一个女子奴役着。
凡间的一座山上,一个男子背着竹篓,手握着油纸伞为一个有身孕的娇艳女子挡住恶毒的阳光。
“喂喂,树下边呈黄绿色的两瓣草,快去摘。”
女子明眸到处转悠,纤细白嫩的手指这儿指指那儿指指,吩咐着男子去采摘药草。
“你手脚利索些,这大热天的,是不是想热死你老板我。”
一直被差使的墨渊不做声,继续摘药草,摘好后很自动地回到她身旁替她撑伞。
醉老板斜眼看他大汗淋漓的模样,便好心掏出丝巾,在他脸上轻轻撩动,可他一张冷冰冰的脸还是毫无反应。
她心下一横,整个身体柔软无骨似地贴在他宽厚结实的胸膛,果不其然,他浑身僵硬,心跳急乱。
“不知道是不是中暑了,好晕啊。”她蹭蹭他的胸膛,嘴角却是上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