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公的一颗心给了绣绣不假,但他也绝非铁石心肠的人。
只要老夫人懂得知足,该有的尊重老郡公不会少了她的,日子久了对她自然也能生出些情意。
即便不是对绣绣那样刻苦铭心的浓烈感情,也是细水长流的脉脉温情。
可她老人家却偏要与一个死去几十年的人争斗,被嫉妒心蒙住了双眼,甚至丧失了最基本的判断力。
早在老郡公将郡公记到绣绣名下那一日,他就放弃了桓崧这个长子。
倒不是说不把他当儿子看,而是放弃了对他的期盼。
他不会再以继承人的标准要求桓崧,自然也不会干预他的婚姻大事。
老夫人却以为自己一手操办了长子的婚事,连提意见的机会都没有留给老郡公,是占了一次上风。
着实是可怜又可笑!
“听说父亲已经娶亲,祖母肯定又和祖父闹了吧?”她问道。
“怎可能不闹,老夫人把荣熙堂里的摆设全都给砸了。
那时我已经怀上了你大哥,简直不敢往她跟前凑,就怕一个不小心伤了孩子。”
萧姵有些失望。
姚氏是个刚过门没多久的新妇,纵使再有心机,一时半会儿也很难在府里建立自己的人脉。
没有人脉,又不往老夫人身边凑,骆氏的情况她又能知道多少?
见她有些恹恹的,姚氏忙笑道:“嗐!你看我真是上年纪了,说着说着就扯远了。
郡公与二弟妹不管身份和容貌都极为般配,老夫人就是再不满意也是无可奈何。
但郡公毕竟是她的亲儿子,婚事如此
第二十九章 借刀杀人,唯恐不乱(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