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得很。
车内的人虽然大多都很困,但为了一会开工能清醒一些,都各自聊起了无关痛痒的话题。
“昨晚睡这么晚,怎么还起来了。”
沈终意的声音好似有种魔力,音量再小,周围的吵杂声再大,他说的话都能让人听得清清楚楚。
车上瞬间就安静了,以潇一个激灵,睁开眼,装傻道:“嗯?沈导在跟我说话?”
沈终意挑眉。
以潇:“我昨晚回得早,所以睡得也很早,您忘了?”
沈终意听了,居然轻轻笑了声。
大家都看傻了。
“嗯。”他微微点头,应得漫不经心,“忘了。”
完全是欲盖弥彰的语气。
以潇深吸一口气,决定闭嘴。
沈终意笑起来还跟高中时一样,嘴唇轻抿起来,带起嘴边一道小小的弧度,眼瞎的卧蚕被带着轻轻鼓起一些,迷人得过分。
以前她总是蛮不讲理地捏他脸,瓮声瓮气道:来,给大爷笑一个。
沈终意就会依言笑一笑。
虽然眼底没什么笑意,总归都是依着她的。
在这种情况下想起以前的事,她眉头都不自觉拧了起来。
到了片场,大家伙一块吃了个早餐就匆匆开了工。
沈终意脸色如常,剧本放在二郎腿上,散漫地看着。
第一镜,袁俏才念了两句台词。
“cut。”他皱眉,“昨天这一镜重拍了几次,你的面部表情怎么还是这么不自然?上过表情管理课吗?”
“而且你身上这套衣服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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