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说起了另一桩事。因为郁桂舟一直在家读书,也没拜任何先生为师,到了现在,一个头名居然连字儿都没有?
说到这个,郁当家脸上最是讪讪的。
当初因为郁家实在太穷,他又是个常年溜街打马的,一落魄,除了那一甲子书和刚好落到谢家村起房子买田地的银子,竟是穷得叮当响,好在郁桂舟打小时,家里请的先生教他认了字,学了几年,不至于眼瞎文盲,只好把人拘在家里自己读了,若是有出息,读出来了那自是最好,若不然,凭着认字这点待大些了在镇上找份账房的活计也是轻轻松松的。
郁言都不用看他这四哥就知道他是什么反应,反正自小到大都没见他做过两件人事,他也直接越过他,问郁老祖和郁桂舟“二叔,你们怎么看?”
郁老祖看了他一眼“你说呢?”
郁言瞥了没吭声的郁桂舟一眼,道”不如待舟哥儿去了府学后拜在哪位恩师门下,再请先生冠字最是名正言顺“
郁老祖点点头,问郁桂舟“你五叔说的有理,你觉着呢?”
“行啊”郁桂舟爽快的接受了这个提议。反正去府学也是为着偷师,偷师和“偷师”也没多大差别。
想来大魏人才济济,也有那典、儒两派之外的贤师才是。
商量完,郁老祖一本正经的脸色也变了,和气的拉着郁言聊着家常“可巧了,你二婶今儿还催我给你送信,家里为舟哥儿考上秀才的事准备摆两桌,都是自家人,正要邀你呢”
郁言笑道“那我可赶巧了”
“还有那位镇上的狄掌柜,听他们父子说,这位狄掌柜也是个爽利人,帮了我郁家不少忙,
第48节(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