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艳羡下慢悠悠的过去,待出了村口,这才架着牛车一路紧赶着往镇上去。
待他走后,剩下的村民还在郁家这运道,你一言我一言的说得好不热络,连当初张家请吃暖锅饭那日芳娘打趣秀才公的那些话都翻了出来。
想想也是,郁家这秀才公中的谁又能说跟谢地主家那姑娘没关系呢?
那第一回掰吵了后,秀才公回去就闭门苦读,这一读就读出了个童生,考中后就迫不及待的去找谢春莹了,不过啊,没用。
这不,前一年为着那小姑娘还磕破了头,当日那个血呀流了一地,有好些人都说活不成了,没想请了郎中喝了几贴药,还醒了,虽说从那日后便再没去找过谢春莹,但又关在家里闭门苦读。
这场景与前一场何其相似。
虽说上一年郁家那秀才公的确跟变了个人似的,又是闭门苦读,又是从书中学了个那些做面膏的法子让郁家过得红红火火的,最后还弄了个大动静,做啥稻田养鱼,让十里八村的农户们都跟着学,今年下场还拿了个秀才头名。
但他考中童生时,不也这般,虽说那时还没弄那些进项动静的,但除开这个,这不一模一样的?
好些人在郁桂舟考上秀才时,第一个反应就是:谢地主那闺女有福了。
回回人都为着她闭门苦读,出门就拿个功名,这要是再闹几次,还不得考中举人、进士,说不得还能当官呢,那以后谢春莹还不得当官夫人啊?
说笑完,挨着谢老头二房谢强家近些的人瞥见谢强两口子沉默的没坑声,这才回过神方才说了些啥。
甭管秀才公是为谁才发奋读书的,但他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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