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肯定就迫不及待的准备把这消息给等着的儒派弟子们,他一走,宣和带来的书童上前几步,对着仰头像是要接桃花还一脸沉醉的宣和道:“公子,这人分明就是想借你铲除对手而已。”
宣和嘴唇微微荡开一圈笑意:“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
只是,别人的恩怨情仇与他何干,他来渝州,本就是为挑渝州府素有盛名的学子比试,查验自己的不足,为乡试做准备罢了,其余的,他一概不插手。
只是,那彭海说的人里,恰好全是他挑上的对手,既如此,他也懒得去单独挑,这样一起来一次解决想来更是让人热血沸腾。
书童见自家公子信心满满的样子也不由笑了起来。
渝州、江州、晏州,他们家公子已经在江、晏两州小辈里所向披靡、再无敌手,只要再挑过这渝州府内最有名望的学子,那就真的是在这附近几个州内横着走了。
不过,依他说,他们家公子已经挑完了江、晏两州,凭着这个,也足以在乡试里傲视群雄,偏生他们公子,说什么渝州府文风鼎盛,学子更为优异,非要过来跟渝州府的学子们比上一比。
可纵观这几个舟,这第一人的位置舍他们家公子还能有谁?
书童莫名自信飞扬起来。
今日,郁桂舟又听了付举人的课,等做完了抄录,学子们依次出去,他整理了下,正要跟先生告辞,却被付举人拦下。付举人等人坐下,看了看他手边的记录,满意的说道:“你入学也有六七月了,本夫子的堂你向来不曾缺席,且一直抄录在侧,这月余下来,你认为本夫子教的如何?”
郁桂舟自然道:“先生能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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