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些风俗,引得外来的人驻足围观,顺便听他们又说了一回泰安客栈的白手发家史,在客栈的阁楼上,斯文风度翩翩的学子们手拿折扇,依在窗前,从上望到下,眉目之间尽是优越和高人一等的气势,他们张扬的评头论足,互相说道,在他们身后,隐隐的还有许多学子似是三三两两的坐在一起,相谈甚欢。
施越东停在门前,有些迟疑:“郁兄?”要进吗?
郁桂舟朝他点点头:“走吧,无碍的。”
他知道施越东是不习惯这样的场面,其实他也不习惯,但来的路上,郁言作为曾经的应试学子早早就告诉过他,东平省作为上淮以南最大的城,每到乡试时从四面八方涌入过来的学子们不知凡几,若是心里当做无所谓的,恐怕来晚了连客栈都不住了。
且,这东平的大小客栈大都被来自同一州郡的学子们给包下,他们抱团成型,寻常人等难以□□去,所以别看不少学子们张扬高调的模样,其实也是被派出来打头阵的,若是他们当真安静如常,只怕住在不远处来自其他州郡的学子们还当他们底气不足,此次难以中举。
所以,这也是一次隔着一个个客栈而打响的隔空战役。
读书人的思维郁桂舟向来是不懂的,他和施越东凸自往里边走,一进门便有小二热情的迎了上来:“两位客观里边请,请问是住店还是寻人?”
“天子五号房,姓陶。”
郁桂舟话刚落,小二便明悟,带着他们上了二楼,道:“陶公子和其他几位公子已在楼上等着了,小的这就带您二位上去。”
上了楼,在一众聚集的学子中,小二带着他们朝一边走去,直到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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