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就开始爱找四姑娘说话了。”
老太太思索了片刻,神色倒是淡了下来,“他们都说了些什么你可知道?”嫡出的少爷无故同平日里没什么交情的庶出妹妹关系变好,这可不一定是件好事,老太太不得不多费了几分精神。
宝瓶回忆了一会儿,才犹豫着道:“听跟着表少爷的小丫鬟说,好像是《薄生传》里的什么事。那天从老太太屋里回去的时候,二少爷和表少爷聊了一路,说四姑娘提了个什么词,有趣得很。”
这并不是什么犯忌讳的事,老太太就缓下了神色。她半眯着眼出了会神,突然又问宝瓶:“我记得昀哥儿好像也和念丫头关系不错?”
“大少爷和四姑娘同一天生日呢,有这个缘分在,大少爷格外看重四姑娘,也是自然的。”刚一说完,宝瓶就发觉这话有些不妥,又忙找补了一句,“不过依奴婢看,大少爷还是更看重大姑娘和三姑娘呢。”
这才是理所应当的事,老太太点了点头,又叹道:“这念丫头倒是个有造化的。”以季老太爷对季家未来的规划,季昀的成就当在他父亲和叔叔之上。能得嫡出的长兄看重,季念然日后无论嫁到什么人家,日子都会好过几分。
宝瓶对季念然的“造化”有些不以为然,“咱家若是说‘造化’,必然还是要数三姑娘。托生在大太太肚子里,这就是大造化了。”
老太太眯了眯眼睛,叹了口气,“我倒宁愿慧丫头没这份造化了。”
宝瓶听老太太这话语气不对,心下好奇却也不敢多问,只埋着头给老太太捶腿。老太太向来看重的,就是宝瓶这份识时务的眼力,腿上不轻不重地敲打只让她舒服得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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