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表哥的壮士们就是不同凡响。”
闻言,壮士们恼也不是,恨也不敢。
温暖终于发话,对着神圣嗔道,“你怎么这么多话?”
整部戏都被你一个人承包啦?
神圣无辜的眨眼,“暖儿,不是我话多,我是为了配合咱们表哥。”
“嗯?”
傅云逸也看向他,这古人又要颠倒黑白了。
果然。
神圣很一本正经道,“表哥不是说我是话痨吗,我是不是话痨,暖儿当然最清楚啦,可表哥不知道呀,他想当然的就给了我这么一个美好的称呼,我秉持着兄友弟恭的美德,也不好拒绝啊,再者金口玉言,我也不忍心表哥给人信口开河之感,所以便只能牺牲形象全力配合啦。”
末了,还特认真的问傅云逸,“表哥啊,我这么以怨报德,你是不是很感动?”
傅云逸回之一声冷笑。
温暖内心抽抽了几下,一边悲催自己这夹心饼干的苦逼,一边还要坚强的笑着打圆场,“好啦,你别总是误解哥,哥就是随便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