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的诅咒了!”
周不寒不觉得自己说的是什么诅咒,当然他内心还是挺阴暗的期待,但明面上,他绝不会承认,“这可不是诅咒,我只是在陈述一种有可能发生的事实,而且,这种事实,也不是我凭空想象的,而是一种社会上的普遍现象,花都市的离婚率高达百分之四十,未婚的男女分手几率就更是高的离谱,随便从大街上拉个人问问,谁这辈子还没分过一次手呢?”
他说的轻描淡写,神往却只觉得满满的恶意,“依周公子的高见,那么你这辈子岂不是都要当孤家寡人了?”
周不寒呼吸一滞,“什么意思?”
神往不带暖意的轻笑,“你不是说谁这辈子没分过一次手呢,我可是清楚的记得周公子的择偶标准,非身心干净不要,如此,你去哪儿找妻?”
这是又来打他的脸了。
周不寒如今每次听到这句身心干净都感觉脸上一痛,他磨着牙笑了笑,“此一时、彼一时,我之前也说过,这世上没有什么是永恒不变的。”
钟翰林闻言倒吸一口冷气,公子这是要……真自打脸了?
神往眯起眸子,“看来,周公子是决意要如此了?”
周不寒四两拨千斤的道,“谁知道呢?将来的事,要等将来才能知道。”
神往嘲弄了一句,“原来周公子是善变之人,我倒是错看了。”
周不寒也没恼,而是意味深长的一笑,“话别说得太满,将来谁善变还不一定呢。”
闻言,神往面色几不可见的变了变,抬手坚毅的握住温暖的手,“不管如何变,我的心永远都是暖儿的,除了她,我谁都不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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